俺今年18岁,第一次到上海。不想离开家乡,老乡劝我帮忙建设新上海。没有外地人,上海行将崩溃。由于肩负了巨大使命,我只能挥泪告别父老乡亲。
火车站下来,老乡带我乘地铁。上海地铁不要钱,我胸有成竹地钻进了地下铁。
里面好豪华啊,人好多啊。一个个上海女人,打扮得跟妖精似的。上海女人不好看,比村里的阿花差远了。一边批判着上海女人,我一边伸出手,偷偷摸那些妖精的屁股。
老乡优雅地钻过了闸机。阿三快过来,俺们都进来了。果然闸机口有很多乡亲,正在开农运会。有的表演双杠,有的助跑跨栏,还有的贴在一起象千手观音,慢慢向前蠕动。乡亲们已经改变了这个城市,我非常欣慰。
突然,高傲的上海话声音:狗才会介样钻过去。眼角一扫,一个上海老阿姨,不屑的表情。什么,污蔑俺们是狗?上海人真是太排外了!这些人难道忘了,没外地人做贡献,上海连大米都吃不到吗?一阵阵的悲愤从心头涌起,我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奔过去,拍了拍老阿姨的背。
上海人,请闭嘴。我愤愤出示了鱼书记的批示“上海,是全国人民的上海”。
无知的老阿姨,外地人都是来上海做贡献的。地铁票价这么贵,我们难道就不能逃票吗?上海地铁是外地民工造的,我们难道就不能逃票吗?我们都是上海的新主人,为什么就不能逃票?就算地铁公司损失上万,为什么就不能逃票?国民的素质都是制度逼出来的,为什么就不能逃票?上海人还用沪语报站的,为什么就不能逃票?
在我周围,现在有越来越多的皖N和豫P的车子开过,平日里不起眼,到了晚上格外好区分——晚上乱开大光灯的,一般就是皖N和豫P。
我很纳闷皖N和豫P是哪里的,这些车一般集中是黑车,或是土方车,还是集卡。好象听上去都不是些好职业。




2013/01/24

